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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喧·华——生命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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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1/2009 《钢琴家》 断断续续的看过好几次,这次总算是完整的看了一遍。 瓦列·希皮尔曼是一个胆小懦弱但是在危难下总会顽强活着的钢琴家。当然,比起绝大多数他的同胞,他无比幸运,因为几乎每次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总会遇上贵人相助,不管是犹太警察局长、女大提琴家还是地下党或者德国上校。不想把片子里面的种种都扯到什么人性的光辉上,不过总归会有一些小小的感动,比如德国上校给瓦列的食物里面,还放着的那把罐头刀。但德国军官对瓦列的帮助再大,也不可能赎回他们犯下的罪,所以他死在了战俘营,而瓦列活到了最后。 20/07/2009 四分之一 今天是2009年7月20日,25周岁整。 假如一辈子真的有百年的话,那我已经过掉了四分之一。待会儿凌晨了,就是四分之二。 想写点东西,但混乱的逻辑思维让我无所适从。 工作两年多了,却发觉思考得越来越少,人越来越迟钝,这种的变化,决不仅仅是从照片上就可以轻易看到的那样。每天上班下班吃饭锻炼,行尸走肉一般,有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自己都要打个冷颤,冷颤完了再麻木的继续往前走。 前几天和朋友吃饭,聊到信仰这个话题,而我却没有信仰。在我的脑子里,只留着一个北方城市的名字还有关于他空荡荡的记忆以及多年未变的热忱。那信仰呢?有信仰的人活得很积极,每天都精力充沛的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我开始崇拜起我们的上一辈,因为他们有信仰,虽然他们可能一辈子的工作生活都很单调,虽然他们的工作生活曾经根本不被我看上眼。 现在开始动辄就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妈的,这么上班老子还不如去做个XXX”。XXX是个什么东西可能每次的版本都不一样,多半有些不搭调。不过仔细想想,老这样说也不行,人家觉得光说不练。再者说,真的勇于放弃本行不干了,别的东西又从哪里开始呢? 实也没那么麻烦,再糟糕天也塌不下来。 健康一点,豁达一点,早睡早起,别让人担心,够了。 03/05/2009 《生死朗读》夏天的最后,Hanna选择了独自离开;
多年以后,明明可以改变Hanna的命运,Michael却在监狱门口的大雪里转身;
二十多年以后的监狱重逢,明明可以紧紧拥抱,Michael却放开了他几乎萦绕了一生的手;
最后,Hanna除了自杀,已经没有了别的结局,Michael也已经没有勇气再面对这段感情,而只是选择在墓碑前静静的诉说...
在那个疯狂的年代,芸芸众生不能简单的用对与错去判别,就像Hanna在被告席上说的"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31/12/2008 年经 时间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还剩了两三个小时。还是习惯性的想写点东西。前面翻了翻2005、06、07年的这天写的东西,觉得有些可笑。恩,不错,想法在变化,好事情。不过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改变了,对善恶美丑的判断,对正义美好的向往,对信仰的坚持,对眷恋的执着,她们都一如既往,从来都没有改变。
平时一直埋着头忙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好象很少把头抬起来看看前后的路。2008年对于我又是什么呢?前段时间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想过这个,脑子里面却是各种各样的镜头: “咔”,一阵异样疼痛的同时我分明听见什么东西断掉了……
五月那个午后,QQ、MSN上零碎汇集的消息在最开始的几分钟内引发了办公室的骚动,随后是网络上的官方消息,惊呆之余开始不停的打电话、发消息。收到的寥寥回复中间有一条大概这样说的“我很好,这里很乱,可不可以告诉我爸我没事,……”后面附上了他爸的手机号码…… 我走进经理办公室,忐忑但是坚定的说,“我想辞职。”……
3月15号的那天下午,学校的南区宿舍,人很少……
手术以后的第二个星期开始做康复锻炼,很多是妈妈来帮我做的,非常痛,尤其是拉韧带,我没少发火。一间租的小房,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地铺,两个人推来推去……那段时间却成为我这一年多来作息时间最规律的……
深夜,甚至凌晨,加班结束,锁办公室门的时候,一种有些变态的满足和塌实……
12月,这天的早上终于挣扎着起来了。穿得很少,在复兴公园里面一口气跑了两三圈,气温好象是零下两度……
…… 写不下去了,文字已经如此苍白,故事也越发单调。那个皮肤黝黑,精力无穷的我不见了,那个健步如飞、神游千里的我也不见了,一年没看到过我的人说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半年没看到我的人说我你怎么这么憔悴。 真不想写了,新的2009年,不敢期望太多。只想平平安安的,身体养好一点,精神养好一点,心态养好一点。 祝新年快乐,平安,愉快。 2008.12.31 夜
30/11/2008 手术完三个半月,复兴公园慢跑一周半。 又有好长好长的时间没有来这里了。 。 。
今天是11月最后一天,离膝盖做手术正好三个半月。天气冷归冷,不过太阳还是很不错的。
刚从复兴公园一瘸一拐跑步回来,前面揭开护膝,里面全是汗。这也算了了个愿,刚手术那几天一直在想以后是不是都没有机会再跑步了。虽然情况已经好了很多,但是离完全康复还是差了很远,每跑一两百米膝盖就要开始痛,动作也还很不自然。
单位里面还有很多是事情要做,不过最近实在实在太累,休息吧。
27/09/2008 国庆将至 最近好象都在上“开心网”,但是这里的空间依然是我不愿意舍去的。 回去上班一个礼拜了,感觉比在家不做什么事情好些。不过上班归上班,锻炼还是得继续的,依旧比较痛苦,可能下一个月的锻炼会更加痛苦。今天下午去复查了一下,给我复查的还是帮我做手术的赵主任,他说恢复得还可以,不过一般较完全的恢复要半年时间左右。 妈妈回成都了,星期三走的。如果不是因为受伤,我很难得一次和她呆这么久,也是这么多年头一次一起过了中秋和她的生日。 国庆八天的长假马上来了,没什么打算,好象现在长假对我没了什么吸引力。其实闷得很慌,想动动,想出去走一走,甚至还想去跑几步。 。 。 30/08/2008 有病呻吟 已经脱离紧张的工作状态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可以回到正轨。医生给我开的病假是三个月,不过我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休息那么久。
现在每天照着医生给的计划做着康复锻炼,每天要做将近三个小时。老实说做这些锻炼非常痛苦,不过没办法,只有咬着牙继续。
除了锻炼,剩余的时间都是空闲时间。人太空了就会东想西想,可想了那么多我也没兴致把想的东西写下来。即便真的想写了,屁股和脚也不能让我坚持坐太久。所以大部分的空闲时间还是只有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看电视。之前还有奥运会,现在只有看些无聊的主妇级连续剧,或者就是一遍又一遍的把电视台从头翻到尾。
好吧,不写了。前面脑子里面又闪过这个念头:等我好了我要去蹦极! 26/08/2008 本命年几多往事自难殇,明日晴雨未思量。
一季春风斑驳尽,踏马孤行似轻狂。
枯首音讯终无悔,瘦形单影更凄凉。
举杯将进人已醉,唯怨眷恋漫天扬。
藏起那些事,留下这首诗,我把封了好长时间的博客又打开了。这首古诗大概会是我这辈子写的唯一一首。
今年是我的本命年,我真的是非常不顺。除掉感情方面,年初的时候慢性胃炎做了胃镜,后来蛀牙老跑牙防所。
当然,之前的这些在我现在看来都不算什么。大学里面,我常常吹嘘自己身体好,从来没有输过液,没有住过医院,更没有动过手术。但这回,我都遇上了:膝盖韧带严重受伤,八月中旬在市六院做了手术。手术情况怎么样现在还不知道,后面还有两三个月的康复锻炼。单位请假了,最近住在姑妈家,妈妈也从成都来了。
我的这个本命年,中国过得也不怎么样,除了一个奥运会,看看记忆里面都剩了些什么:大地震,通货膨胀,雪灾,社会的不安以及更加不安的人心,大暴雨。
到底怎么了?
从春节开始,我就一直穿着红内裤,前段时间做好手术,老妈姑妈给我挂了个红绳系着的弥勒佛,姑妈还说在苏州哪个很灵的庙里面帮全家都去供了活人的牌位。 。
不想这么多了,只希望这一切可以早一点结束,通过康复锻炼脚也可以尽快恢复。
换个背景,换个心情,我不敢说什么大难不死比有后福之类的,还轮不到我,但是我真的希望从此以后开始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28/06/2008 6月27日 离殇 非常忙碌的一天,非常适合写流水帐,当然今天也绝对不会光光就是些流水帐。 凌晨3:58,在家里赶完邮局的任务,SAVE,关机。 早上8:30,闹钟们开始响了,挣扎着起来。 上午,讨论,修改,然后给效果图公司提资料。 中午随便吃了一顿。 12:40,范工开会,讲了很多东西,一直差不多开到下午2:15。手里的东西暂时收个尾,让Nikki帮我盯效果图公司的素模。 下大雨。 。 。 2:40出门,然后打车回PRC。车停在永嘉花市那里,去给June买了盆水生植物。他那天说我要走了,让我送他盆花。不贵,35,也算是给PRC的办公室留下点东西。 到PRC差不多3点过一点。Jane开玩笑说我迟到了,要罚款请奶茶,我说好,给了她60,让她订。过了会儿Sara和Joy出来说我要走了,应该工会出钱请奶茶,让小帅哥把那60还给了我。打电话订奶茶,街客说下大雨,不送,SO和小帅哥一起去买的。Joy告诉我今天因为不能敲章,所以退工单和劳动手册之类手续上的事情还结束不了,过段时间还得去PRC,还有就是下个月5号还是去领工资。 回了办公室里面把我的水杯打碎了,这个杯子还是刚刚去PRC的时候买的。心里有点酸。 。 让Jane用她手机帮我在前台那里拍了张照片,后来还和小帅哥拍了张,然后用蓝牙传了过来。 问June和Jane要了QQ号加上(这两个人的英文名字怎么这么像。 。 ) 最后一个小时,没什么事情,P我桌面的那张图,然后换上,也算留个纪念,再悄悄考到ADO的服务器上。 6:00,大家开始去打乒乓球,跟June打了局惊险的16:14。 没过多长时间Nikki的电话来了,说素模好了,乒乓球只有不打了,然后QQ上给我发了过来,跟她开始在QQ上讨论。 。 7:20,大家从公司走了,一起去吃饭。从公司走的时候,其实并不是特别的失落。 Nikki说她帮我盯模型,要我请她吃饭,我说你过来一起吃吧,反正大家都是认识的。 吃饭在复兴路上的东北菜馆,一共九个人,景校长、June、Fenny、Sara、Joy、Willing、大鹏,还有Nikki和我。不贵,210,我先去结了帐。 吃完饭外面还在下大雨,我们走着去了永嘉路瑞金二路口的避风堂,打牌。我跟Fenny和大鹏说过,说我要学打牌,让他们教会我。 打完牌凌晨00:20,跟大家说再见,然后搭June、Fenny和大鹏的顺风车,到香山路、瑞金二路下来。车门关上前给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有空经常联系,下次出来玩记得叫上我。” 车门关上了。 子夜空寂的街道,空气很清新,里面还弥漫着大雨过后潮湿的味道。 心情很快DOWN到最底点。 没有回头,我默默的走着。 我还是非常不适合这种离别的气氛的。又回想起大学毕业前的那些日子,那种心情,还有那句“究竟是谁在沉默,又是谁的离殇。” 很失落,什么时候彼此才可以邂逅下一个轮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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